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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二五、要见死不救
天龙人去见他的属下。
“龙爷，您来了。”大掌柜的与天龙人说。
“叫这一声爷真别扭。”天龙人笑着说。
“明少已经对外称爷，这不得称您为爷了嘛。虽然叫老了一些，但身份高了一级。这是值得的。”
“龙爷，能来见咱等，真是咱等的荣幸。”
“不知有什么能帮上您，若是能帮上定倾尽所有帮您。”
“为龙爷万死不辞。”
天龙人伸手出去打断他们的话，“先别这么说。定是需要你们的帮忙，但不是现在。如今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声，我与九皇子将会有合作，你们可以趁机脱离东胜，回到灵都去。”
几位掌柜互相看一眼，龙爷的说法可能是这一次合作后将会是最后一次合作，以后将会反目。
这一次是个好机会，乱世赚钱是个大机遇不错，可是没有大靠山的情况下大机遇就是大冒险，死的可能性大多了。
他们敢自己赌，但不敢用家人性命赌。
“谢龙爷来告知。”
“不知龙爷这次带了多少人来？钱庄里的钱的要带出去。”
“钱庄里还有多少？”
“有利十五万。”
十五万不多不少，但也是一笔大数目，钱庄出来的无根之财是绿林好汉的心头好，是官府的油水。
谁都想截留一二。
“这一次来带了三千精英，主要是外了在东胜的于阗人，你们的家人倒是可以混在其中离去。这笔巨额怕已经被盯上了，九皇子怕是不会让它离开东胜。”
龙爷说的是，可是大掌柜还是有些不甘，这十五万可都是他兢兢业业得来的。
“化整为零，能花出去尽量花出去，九皇子得到少一点我们就开心一点。”天龙人说。
几人颔首。
“不知龙爷的人什么时候离去？”
“尽快，要上七八天。”
“明白了，老小妻儿将于你一同离去。”
“老小的也是。”
“龙爷，明爷放话了，如果是你能救就救，若是您夫人则要见死不救。”一个掌柜的说。
天龙人知道了。
城里的一个酒窖，二十平方米的酒窖没见有什么酒倒是点上了十几根蜡烛。
七八个人如同雕像站在酒窖里，个个都认识，平时见面都恨不得说上三天三夜，今夜却一句话也说不上。
是吵架了闹别扭了，或是过度劳累不想说话？
都不是，是因为他们紧张得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王女来了。”
上面的人小声说一句，下面的人如临大敌。
挺直了腰，昂起头，双手放到库中线上，脚跟靠拢，摆上八字脚。一字排开。
有人拾级而下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花鞋，这脚比普通劳动妇女的要小一些，比大家闺秀的要大一些。这正符合他们的想象。
绑腿五分，青色窄袖衫，活生生的小娘子。这时候的王女就像一簇娇弱的没有温度的火苗。
“敬礼。”
涮的一声，统一的敬礼充满了威严肃穆。
“王女好。”
敦煌回礼，“各位好。”“请坐。”
敦煌率先坐下，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，就是不敢坐下。敢赤手空拳与老虎搏斗的汉子现在居然扭捏得像个娘们。
敦煌将一张地图拿出来，“坐，时间紧迫得要说正事。”
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心中的喜悦，怎么一下就到正事了！
“我们先把正事给办了，余下有的是时间去闲聊。”敦煌说。
“王女说的是，大家坐，坐。”黑子率先坐下，当仁不让地坐在左手边。
一个个瞪眼看黑子，不厚道。他们抢着落座，抢要个好位置。
“王女这次是去哪？”
“王女，我叫黑子。大石山那边的。”
“王女，我，我叫芦……”
敦煌一一看过去，“我见过你们。今日清晨，在大街上。”
一个个羞涩，他们知道王女来了，迫不及待从村里出来，几个人没注意碰到了一起，远远跟在王女后面。
王女笑得真好看。
王女身边的气息不错，空气不错。
在王女身边似乎有好灵感。
敦煌将图纸打开，“情况紧急我们不得不加快脚步。”
听此各自严肃起来，不敢多说。
“这一次是用交换的形式让你们离开东胜，但谁也不知周衡会将承诺信守到什么时候。可能是一天，可能是三天。我们必须在五天里离开东胜的地界，抵达下一个汇合点，不然便客死他乡。”
那些人神色莫名，他们一心想离开这里，可是一下子不能说走就走。很多东西需要断舍离。
“王女，我那边人多，怕一下走不了太快。”
“王女，打与杀我等都不怕，就是手里的……”
黑子打断这人的话，手里没东西更不能与王女说，王女兼顾的可不只东胜的人。更有人比东胜的族人惨。
敦煌明了，“知道你们困难，这一次来是做了完全准备。”敦煌将几张纸条放上去，“这是你们拿东西的地点，这里面有五百兵器，够不够组装你们的人？”
大喜，“够了，够了。以前想得一块多余的铁块都没有，别说一套盔甲，连一块护心镜都没有。”
“这可真是雪中送炭！”
“王女，有了这些东西我等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“定能让族人去到晋城。”
一个个的信心满满。
“回去后好好做思想工作，那些不能带上的就不要带上，把人带上，把种子带上，到哪都能生活。”敦煌说，“对了，粮食问题不必担忧，已经在下一个汇合点准备有足够的干粮，你们尽快赶路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五日后，小东山上挂上了红色旗帜你们就出发，如果挂的是白色旗帜就隐匿，证明我这边失败。主事的能逃就逃，等风声过了在回来。”
王女十分凝重，他们也不敢开玩笑。
天龙人下酒窖时，她与他们正商议撤退路线。
一双双眼睛探究地看着他，他不为所动也不先打招呼，直接站在敦煌身边，身份不言而喻。
“这是我夫君天龙人，明记的大大掌柜大当家。”
眯眼的打量变成大大的惊讶，明记的大当家不就是常常给予我们帮助的那个人！
怪不得有谁人能无条件的帮助，原来是王女的夫君。
几个傻子傻傻地对天龙人笑，天龙人也笑一下，“说到哪了？”
“东线，听说西线那边出现了山崩不能通过。”敦煌说。
“是的，昨日有人去那边打猎向我说了西线的问题。”黑子说。
“这能阻碍你们去晋城吗？”
对上天龙人的视线黑子不自觉地伸直腰身，坚决地说：“不能。”
天龙人拍拍黑子，“谁也挡不住我们北上的步伐。”
“谁也挡不住我们回家的步伐。”敦煌说。
那几个汉子不由得眼红，“任何困难也挡不住我们回家的步伐。”